一位高考状元自杀未遂后这样说。
“好好学习，好好工作是基本要求。如果我学习好，工作够好，我就活不下去。但不代表我学习好，工作好就幸福。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要活着。我总是对自己不满意，总想在各方面做得更好，但这种生活好像没有头。”
这是另一个同学的描述。这样的例子有很多很多:
“我的世界是一片充满雾气的草坪。草坪上有井，但不知道在哪，走路可能会不小心掉进去。我在漆黑的井底摔断了腿，绝望地大叫。感觉自己一点自我都没有。这一切都太难了。”
他们的共同特点，正如他们告诉我的，是:徐老师，我不知道我是谁，我在哪里，我的自我在哪里，我觉得我从来没有来过这个世界。我这19、20年都是为别人而活，不知道自己想成为什么样的人。
02
不仅仅是学生空心。
今年7月，我和老婆女儿在毛里求斯度假，北京时间14点左右。我的一个大学同学给我发了一条信息，上面写着:我现在手里有一瓶神奇药水，不知道味道怎么样。
他是个有自杀倾向的学生，所以我赶紧回答。我问他这是什么水，他告诉我是氰化钾，杀十秒。这是我做过的时间最长的危机干预。当然，孩子得救了，他是个优秀的学生。
今年5月，有一天我正在上晚自习，一个校外心理咨询师，说有一个来访者是学生，现在好像在宿舍服毒自杀了。我问清了事情的原委，启动了危机干预程序，在宿舍找到了这个同学，送他去医院抢救。
我认识他4年了，他进学校的时候很优秀。进入北大后的第一个学期，他考了学院第一名，但就在那一学期，甚至在那一学期之前，他曾试图自杀。
当我听到这个消息时，我很难过。我见过很多优秀的孩子，我现在跟你说的都是名校里最优秀的学生。他们中的许多人有严重的心理健康问题，甚至多次试图放弃自己的生命。